蒸馏烧瓶

正处于并将长期处于脑洞枯竭阶段

【澄羡|黑道paro】无解 (上)

◆ 澄羡,邪教注意

◆ 私设有,ooc有,逻辑没有,就是个长点的段子

◆ 黑道什么的,大概也看不太出来

◆ 小学生文笔

◆ 字数143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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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江澄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他。
  
  面前就是金光瑶送来的那个人,他的双手被死死地扣在刑架上,无力地向下垂着,衬衣和西装裤因为多次的鞭打而破烂不堪,已经被糊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。他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血污,施暴的痕迹斑斑驳驳地留在裸露的皮肤处,讲述着这个人所经历的酷刑。
  
  对于江澄来说,这是一张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脸,所以当他对上那一双眼睛,便觉得一阵熟悉的恨意汹涌而来,所有的不确定都在这一刻被抹杀殆尽。
  
  是他。不会错的。
  
  说不清心底那一阵被强压下来的情绪到底是愤怒还是狂喜,行动已经快过了思考的速度,当江澄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掐紧了男子的领口。
  
  “魏无羡!”江澄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,恨意一下子漫上了头顶,就连声音都带着些颤“你……”
  
  被称为“魏无羡”男子低垂着眼睫,不知是不是不敢看他,然后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,嘴唇颤动着想说些什么。
  
  “啊……”仿佛蓄力了很久,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,挤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,终于开口道,“江……家主,好久不见。”
  
  好久不见。
  
  短短的四个字,却让江澄如遭重击。一时之间,江澄竟不知道说些什么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愤怒,十三年的时间并没有让他的仇恨褪去一丝一毫,反而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沉积起来,表面上看不出什么,但是内里却已经陈朽腐烂。
  
  江澄握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了肉里,却麻木得感觉不到疼痛。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嘴里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令人作呕。
  
  许久,江澄舒展开蹙起的眉头,抿着唇,嘴角扬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。他松开掐着魏无羡领口的手,反手将他的领子理好,接着微微退后一步,右手不由分说地扳起魏无羡的下巴,逼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。
  
  “魏婴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  
  
  …………
  
  
  ……
  
  
  
  江澄命人搬来了椅子,退开几步坐在了魏无羡的面前,手里还攥着一根刑讯用的鞭子,若无其事地抚弄了几下。
  
  “江家主。”魏无羡开了口,声音沙哑但是平静,“你想问什么。”
  
  这样的魏无羡令江澄感到陌生,以前的他从来不会用这种语调跟自己说话。江澄所熟悉的他,从来不知道规矩是何物,行事嚣张,飞扬跋扈,向来没个正型儿,而且每句话最后一个字的语调总会微微上扬,有些顽劣,却也是十足的亲近。 哪怕是生气了,郁闷了,也改不掉尾音上扬的习惯,哪里会有这么平静地说话的时候。
  
  所以说到底,人总是会变的,特别是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变劫之后。
  
  “那一天,你打晕我之后,去见了谁。”江澄道。
  
  就知道是这个问题。魏无羡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,他不想骗江澄,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,告诉江澄真相就等于当着他的面凌迟他的自尊,江澄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受得了。 所以啊,怎么都不能说实话。
  
  “我去见了……蓝湛。”
  
  “蓝二?”江澄听到这名字便觉得无名火起,“叫得挺亲热啊,你和他的关系什么时候,这么好了? ”
  
  魏无羡语塞,他怎么也没想到江澄会突然问这个问题,原本早已编好的说辞也滞在了嘴边。
  
  沉默,是很多事情的催化剂。魏无羡的沉默在江澄看来,是一种默认,默认他和蓝忘机之间有自己不知道的一层关系。
  
  “你找他做什么。”江澄发狠地攥着手中的鞭子,冷冷地问道,“难不成你们的关系已经好到了那种地步?”
  
  那种地步,是哪种地步?魏无羡有一点懵,但是话已经说出了口,还得顺着意思编下去。于是他抬起头,直视着江澄道:“是,那又怎么样。”
  
  看着魏无羡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妒意和恨意交织在一起,江澄已经快被这种席卷而上的情绪逼疯,表面上的冷静自持再也保持不住。他站起身,一步一步地逼近,最后站到魏无羡的面前。
  
  “刺啦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  
  本就破得不成样的衬衣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,露出了一道道已经结痂的鞭痕。
  
  “魏无羡,你不要脸。”
  
  —TBC—
  
  
  
  这车也不知道开不开得起来,新手怕翻车×

       应该还有中和下(如果写得出来的话)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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