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馏烧瓶

正处于并将长期处于脑洞枯竭阶段

【澄羡澄】不如(一发完)

◆ 澄羡澄无差

◆ 私设有,ooc有,逻辑没有

◆ 小学生文笔

◆ 字数1956
  

        今年暮春的花灯节一如往年那样热闹,仆人们早早就把莲花坞布置了起来,庭院里一片张灯结彩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节日的喜色。
  
  吃过晚饭,江澄和魏无羡便被虞夫人赶到书房去温习功课。屋外人声鼎沸,夹杂着各种各样的炮竹声,欢笑声,透过半掩的窗子,可以看到在遥远夜空中绽开的烟火,点点火星在下落的时候慢慢褪去艳丽的颜色,最后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。
  
  魏无羡摊着一本书在面前,心思却完全没有在功课上,将近半个时辰愣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。他啃着笔头,时不时地望向窗外,偶尔还瞄几眼坐在对面安静看书的江澄。
  
  啊……好想出去玩……
  
  “魏婴!”江澄突然出声,吓得魏无羡立刻缩了缩脖子,“认真读书,不要啃笔头。”
  
  魏无羡听后,将毛笔随手放在桌上,把书往前一推,身子往后一倒,一副没精神气儿的样子:“江澄,好无聊啊!!为什么到了节日还要被关在书房温习功课??!”
  
  “我们出去玩吧!!!大街上肯定很热闹,还有许多漂亮的小姐姐!”
  
  “去吧去吧,江澄?江晚吟?师弟?坐在书房无聊死了!!”
  
  “不行。”不顾魏无羡的各种撒泼打滚,江澄皱着眉头看向他,“先生说了,节日过后要检查诗文的背诵情况。”
  
  “没关系,这么简单看看就会背了,背不出大不了被训一顿嘛。”魏无羡无所谓地摆摆手,“你就陪我出去玩吧,花灯节一年可就只有一次。”
  
  “可是,如果被娘发现了我们偷……”
  
  “不会的,她还要招待客人呢,没时间管我们!”魏无羡爬起身,凑到江澄的面前截断他说的话,“去吧去吧!!好师弟,我真的特别想看花灯!!”
  
  江澄摇了摇头,无奈地合上书,妥协道:“好吧,不过不能太久,一个半时辰以后我们就回来。回来以后好好温习功课,不许再分心。”
  
  魏无羡见江澄答应了,高兴地搭上江澄的肩膀,“行行行,都听你的。”
  
  因为经常偷跑出来的缘故,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大街上。
  
  集市比莲花坞热闹多了,街道两边的小摊多得数不清楚,各色小吃散发出浓郁的食物香味,吆喝声此起彼伏,两人凑得很近都难以听到对方说话的声音,只能贴到对方的耳朵边上说话才听得到。整条街道人头攒动,江澄被挤得时常压到魏无羡的身上,又担心被汹涌的人潮冲散,他只能牢牢抓住魏无羡的袖子。
  
  魏无羡感觉到袖子上的重量,转身咧着嘴对江澄笑,被抓住袖子的那只手向后一捞,扣住了江澄的手腕,然后非常自然地牵起那只手,挤进了一个小巷子。
  
  摆脱了拥挤的人潮,两人牵着手走了一会儿,嘈杂的声音渐渐有些消了下去。
  
  “可以松手了。”江澄开口道。
  
  魏无羡回过头看他,眼中有一些不一样的情绪,但还是撇撇嘴,听话地松开了江澄的手,“你呀,可真无趣!”
  
  江澄有些尴尬地把手缩回袖子里,忽略心里莫名的失望感,掩饰着问道:“我们去哪儿?这里都没有人了。”
  
  “花灯就是要静静地看才好,几百几千个人挤在江边放花灯,那不跟下饺子似的?”魏无羡调笑着对江澄说,“跟我来,我知道有一个好地方。”
  
  ……
  
  ……
  
  ……
  
  江澄跟在魏无羡的身后,看着他的背影,想着方才两人紧扣的双手,却突然觉得有些心烦意乱,这种情绪来得莫名却汹涌。
  
  强压下这样的情绪,江澄将视线从魏无羡的背上移开,无意识地跟着他走。
  
  “到了!”清亮的声音传来,江澄一抬头便撞进了一双亮亮的眸子里。别扭地转头,这才发现周围的景色与方才已大不一样。
  
  江边立着一棵很大的古树,枝头上缀着粉红色的小花,暮春之际,夜风袭过,小小的花瓣纷纷扬扬地向下洒落,使得脚下的这块土地和流淌的江水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江上每隔一会儿便会有几盏花灯打着转儿漂过,隐约可以看到花灯上或疏或密的字迹,那是市井人们对生活最真挚的愿望。
  
  站在这里往远处看,可以看到隐于夜色中的山头,有一种非常遥远,永远都够不着的感觉。
  
  “好看吗?”魏无羡靠在树上,勾着嘴角看向不远处的江澄,深色的衣服融进了夜色里,花瓣落在他的身上,将眉眼勾勒得格外柔和。
  
  江澄看着他,木然地点点头,心中的某些情绪呼之欲出,他想说什么,却又觉得不合适,半张着口却像哑巴一样什么也说不出。
  
  花瓣飘飘转转地落在花灯之上,盖住了那些墨色的字迹,花灯载着它们缓缓地顺着江流悠悠远去。
  
     夜风卷着魏无羡的声音拂过江澄的耳边,带着他一向的肆意。
  
  “有诗云,满目山河空念远,落花风雨更伤春……”
  
  魏无羡顿了一下,继而说道:“江澄,不如……”
  
  “砰——”巨大的烟火在头顶上的天空绽开,满是绚丽的色彩,却将魏无羡本就很轻的声音掩了去,只余下一片空白。
  
  江澄上前几步,抓住魏无羡的手腕:“不如什么?”
  
  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魏无羡摇摇头,一如往常地笑着,“没听到也好,是我矫情了。”
  
  “魏婴!不如什么?”
  
  “回家了!”魏无羡反扣住江澄的手,有些恼意,“有些话,说不得第二遍。”
  
  听罢,江澄也没再追问。
  
  反正日子还长,总会知道的吧。
  
  
  ……
  
  ……
  
  ……

  
  时如白驹过隙。
  
  乱葬岗大围剿后的第十年, 江澄翻阅古籍之时,幸而寻得断句。
  
  只是故人魂散,不复眼前罢了。
  
  —完—
  
  
  
  
  PS.诗出自晏殊《浣溪沙》,最后一句是,不如怜取眼中人。
  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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